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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我的父亲恩斯特贡布里希他的生平与性格

2020-07-27 10:22:15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回忆我的父亲恩斯特-贡布里希 他的生平与性格

我的父亲恩斯特 贡布里希,于1909年3月30日出生在维也纳。他的父亲名叫卡尔 贡布里希[Karl Gombrich],从事于律师工作,母亲名叫利昂妮 霍克[Leonie, n e Hock],是一位着名的钢琴老师。用社会经济学的话来说,这是一个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,有着稳定的经济收入。我的父亲有两个姐姐,但没有兄弟。 我的父亲诞生在奥匈帝国,儿时的他曾经目睹过弗朗兹 约瑟夫皇帝[Emperor Franz Josef]于1916年所举行的葬礼。对于当时的景象,他仍记忆犹新。1919至1920年间,第一次世界大战接近尾声,维也纳的很多儿童遭受到营养不良的摧残,我的父亲也未能幸免。1920年,蒙恩于一家延续至今的慈善团体的救助,父亲和年长他两岁的姐姐丽思伯兹[Lisbeth]被送往瑞典,他们被乡间的一个木匠家庭所收养,在那里度过了9个月的时光。当时,他们姐弟俩对瑞典语一窍不通,而收养他们的家庭也不会说德语,这给双方都造成了很多的不便。那时,我的父亲虽还只是个孩子,却已饱尝了饥饿的滋味,而生活在他周围的人,几乎都是目不识丁的普通百姓。这些经历,都使得我的父亲具有宽广的胸襟和悲悯的情怀。 在当时,人们彼此之间不分 种族 。我的父亲曾回忆道: 在我的童年和青年时期,纳粹主义运动尚未大行其道,没人会在意他的朋友是不是犹太人。异族之间经常结为连理,反犹太主义为人所不齿。(Eribon, pp.)我的祖父母都出生于所谓的犹太家庭,但他们并没有信奉犹太教。结婚之后,他们都皈依了新教。因此,我的父亲来自一个新教家庭,尽管他们并没有严格地遵守新教教义。 然而,当纳粹执掌大权之后,这一切都已无济于事,我父亲一家都被划分为犹太人。和其他犹太人一样,他们也都遭到迫害,而被迫逃亡;而那些没来得及逃走的人们,都亡於非命。父亲对这一事态的转变早已未雨绸缪。1936年1月,他首次来到英国,并在瓦尔堡研究院谋得一职。而此时的瓦尔堡研究院,也刚刚因为纳粹而从汉堡迁至英国。最初,他的研究员工作为期两年,薪酬微薄,其工作是整理学院创始人阿比 瓦尔堡的论文。此时,瓦尔堡本人已于汉堡去世。1970年,父亲出版了他的煌煌巨着《阿比 瓦尔堡 一位知识分子的传记》,这部书的问世便得益于他早年所从事的这份工作,尽管他曾在私下承认,这份差事有些令人乏味。 我的父亲回家与我的母亲完婚,旋即和她一起返回伦敦,并在那里定居。他们俩于1936年相识于维也纳,当时,我的母亲曾跟着我的祖母学习钢琴。1937年,我在伦敦出生了。战后,父母便获得了英国国籍。他们是坚定的亲英派,在当时的环境下,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。美国曾数度向我的父亲递来橄榄枝,当哈佛大学邀请他担任教授时,父亲颇为动心。但我的母亲却对英国依依不舍,即便在美国父亲的收入要多得多,母亲也不为所动。父亲告诉母亲,美国最吸引他的一点,便是在早餐中能喝到橙汁。于是母亲答应父亲,在今后的每一顿早餐中,他都能喝上这样的一杯橙汁。母亲坚守了她的诺言,而这也是父亲向母亲所提出的最后一个要求。橙汁从此与父亲的早餐相伴,直至他去世。 尽管我的父亲无疑是一名维也纳人,但他从不以此为荣。他甚至总是认为,一个人以自己的出身或长相为荣是愚蠢的,因为这些都是不劳而获的东西。这一点在他身上显得尤为突出。二战结束若干年后,他甚至都不愿意踏上维也纳的土地,理由是他的亲友与旧识大多都已逃走或遇难。正因于此,他对奥地利人,尤其是维也纳人颇有微词,尽管他从未将这样的想法公之于众。对于自己被说成是一名犹太难民,他也总是表面上默不作声,但心里却耿耿于怀。他并非难民,因为在事态迫切前夕,他便已筹划好前往英国;同时,只有在纳粹主义的 人种 划分下,他才算是一名犹太人,而在他看来,这样的人种划分无比丑恶和愚蠢。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,他对犹太复国主义嗤之以鼻。他会在私下里说,所有的犹太人都必须认识到,民族主义是多么的可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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